第十九章（2/4）
“可可，”我走到黄可可面前，蹲了下来，“你知道我们在干嘛吗？”
“回家。”黄可可稚嫩的声音听上去却非常冷漠。
“回谁的家？”
“回你的家。”
“不是，可可，回咱们的家，回你的家。”
“我的家在东郊，婆婆死了，我就没家了！”
我都不敢相信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说出来的话会这样波澜不惊却又这样绝望，听得让我心惊不已。
我把可可搂在怀里，轻声问道：“可可，你还记得婆婆说我是你的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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