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4/4）
当下，场面一静。
“是切磋？”梦杖反应过来，率先问。
“不单单是切磋。”饮天道。
“没错，这场战斗，我们都会尽自己所能。”
玄羽声音凝重，目光肃然。
他浑身隐约弥漫出了一股气场，仿佛下面要面临的战斗关乎生死一般。
饮天自然能感觉到这股气场，他心中是颇为欣慰的，他唯独怕的就是玄羽不尽力，倘若不尽力，和他一战，恐怕也悟不出多少门道。
某种程度上，饮天大约能感觉到玄羽现在的实力，作为极正，又是自家徒弟，他能越很多阶绝对是不在话下，饮天甚至觉得玄羽全力动起手来，八成比他还要强。
两人也就差了四阶，这种东西似乎名曰天堑，但可能玄羽仅仅踏上半步，就能将之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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