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不可言说（4/4）
这个问题，慕衍之也问过自己。
可答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伤透了裴清浅的心，如果不让裴清浅欠着自己，裴清浅十有八九会马上跟他断绝联系。
所以，为了保持跟裴清浅的来往，他只能也必须继续装着。
慕衍之双手交叉，没有回答。
喻华庭看出了慕衍之的为难：“你有没有想过，这么瞒着她，等有一天她知道真相。”
慕衍之笃定地开口：“她不可能知道真相。”
喻华庭说：“万一……”
要解释的话都卡在嗓子里，慕衍之久久吐不出来一个字，他向后一靠，昂头望着天花板：“喻华庭，我别无选择。”
异常沉重的口吻，似乎道出了喻华庭的心情，在国外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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