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出国了（4/4）
两人排队登机。
随着飞机升起，消失在墨城上空。
慕氏集团。
慕衍之坐在办公桌旁。
秘书偷偷地看了慕衍之一眼，发现他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敢说，准备偷偷离开。
慕衍之问：“她们走了？”
秘书当然知道慕衍之说的是谁：“十分钟前的飞机。”
慕衍之闻言，抄起西装就要追出去。
秘书在他背后凉凉地提醒：“今天飞机没有延误，按时出发的。”
慕衍之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他回头看着秘书：“她走之前，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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