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江南孰为主（2/4）
楚毅是什么人，那可是执掌大明赫赫有名的暴力机构东厂之督主，当初在嵩阳书院甚至敢大开杀戒的人物。
哪怕方孝玉与他们相处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博学多才，好似一彬彬有礼之鸿儒，但是他们却是一点都不敢小觑了这位。
楚毅神色平静，注意到二人的模样不禁笑了笑道：“楚某做事，只求问心无愧，这天下人毁我，谤我，难不成我要一个个都杀掉吗？你们不会觉得我是那般心胸狭窄之人吧！”
听得楚毅这么说，杨慎、王阳明微微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们真的担心方才楚毅会出手将那几名书生给杀了。
毕竟楚毅是有过先例的，人就是如此，只要你做过某样事情，当面临同样的事情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以为你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过楚毅话音一转，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道：“刚好本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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